沒料到這個訪談，是件磨人的事。

離開時，我告訴主持人，我感到很不舒服。因為她問了很多問題是我沒料到的，太個人了，突然好多事情被翻攪出來。回去後，我還要再重新整理自己……

她笑笑地說，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……有些人在她提問的當下，說不出來，但回去後會另有思考，然後告訴她想說什麼……

因為是我自己提到，劇場裡的美和感動對我而言，很重要。於是她問起了……小時候哪件事最讓我感動？

記憶裡最初的感動，是看安徒生童話裡美人魚公主的時候。

小時候，晚上常躲在棉被裡偷看這個故事。每當讀到美人魚公主變成泡沫的時候，就一直哭，一直哭。

然後再重讀一次。然後再哭一次。然後再重讀一次……

如此反覆，到睡著為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