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到醫院掛急診,不想吵起老人家。
以為可以忍耐到天明,兩個小時後,才四點出頭,還是投降了,
叫了計程車去醫院。
醫生問診後,要我自己決定要不要打止痛針。
我說不要,又忍了快半個小時。
身子發冷,跟護士要了毯子包在身上。
看檢驗報告時,醫生又問了一次要不要打止痛針。
又投降了。
打完針沒多久,真的就不發冷,也不痛了……
一年夏天,心情煩悶到全身發了蕁麻疹,像地圖狀,奇癢無比。
剛好同學從科隆來探望我,拉著我去急診。
急診室裡兩個實習醫生不懷好意地看著我,要我把全身衣服脫光。
可惡!欺負我是亞洲女生哩。
我撩起裙子給他們看看大腿。
要看更上面啊,不可能!
後來又一次,大白天痛到走不動去急診。
醫生和護士問了又問,
什麼能檢查的都幫我檢查……
查不出什麼,不過那真的是很不舒服的檢查經驗。
有個年輕時在台灣學中文的牙醫幫我檢查仔細又做了牙套,
說是我睡覺磨牙,牙會磨壞。
有個女眼科醫生拿了一種奇怪的檢驗鏡頭直接貼在我瞳仁上,
說是幫我照眼底……
睡不好去找精神科醫生,照了腦波後,
他居然還量我身材各部位比例,ㄟ……
得到結論,
看過各式各樣的德國醫生,
他們都很願意幫我詳細檢查。
應該是很想看看,
亞洲人跟白人各方面的差異吧。
德國醫生真的很有研究精神!